他用的枪穿透力很足,子弹穿过立牌后,炸开了个很明显的圆洞。
江玙微微挺直后背,看了立牌一眼又一眼,停顿片刻才迟疑道:“你玩的是匪徒视角吗?”
怎么把人质的脑袋打爆了。
萧可颂展示枪法失败,未免有些尴尬,抓了抓鼻尖,强行挽尊道:“两个脑袋挨得太近了,偶尔打偏也是有的。”
江玙胜负欲很强,见状逻辑清晰道:“那这个劫匪现在没人质了,就可以随便打了对吧。”
萧可颂轻咳道:“是这意思,现在这个立牌好打了,你要来试试吗?”
江玙不想萧可颂太尴尬,立刻说:“行,我来试试。”
萧可颂后退半步,把射击位让给江玙,顺便把手里的枪也递了过去。
江玙戴上射击护目镜,举枪朝劫匪立牌打了过去。
又一声枪响。
第二个弹孔正中眉心,出现在人质头顶。
这枪打得更是偏得离谱,相较之下,居然还是萧可颂的弹孔离劫匪脑袋更近。
江玙看向萧可颂,鼓励道:“看,还是你打得更好。”
要是从射击失误的误差距离来讲,确实是萧可颂的射击误差更小,只偏了不到两公分。
但要是从现实的角度考量,萧可颂的‘灭口之枪’和江玙的‘鞭尸一击’也都是旗鼓相当,不逞多让。
若单论罪名的话,江玙还能比萧可颂轻一点。
毕竟在江玙开枪前,这个‘人’就已经被萧可颂爆头了。
死过一次的人不能再死,扣过一次的分也不能再扣,为了补掉误杀人质的10分,萧可颂和江玙又开了几枪,追着那个死了人质的立牌打,终于把劫匪的打掉了。
经过一番操作,团队成绩-4。
江玙觉得还蛮好玩的,轻轻撞了撞萧可颂肩膀,语气有些罕见的雀跃:“我们成功击毙了一个劫匪!”
“还击毙了一个人质,”萧可颂本来信誓旦旦要教江玙,结果在江玙面前丢了脸,心灰意冷道:“你之前没玩过,打偏也情有可原,我都玩这么久了,还是玩得这么烂。”
江玙低头给打空的弹匣换上子弹,把枪递给萧可颂:“刚开始没有手感很正常啊,你再试试。”
萧可颂抬起手臂,举枪射击。
击毙人质2。
江玙主播技巧果然没白学,硬是找到了角度夸赞:“你打人质打得还挺准的。”
萧可颂完全没有被安慰到,放下枪转身往外走:“我枪法确实不行,我还是找灼年他们来教你吧。”
江玙摇头道:“你教得很好,我不要他们来教。”
和另外三人一起玩枪暴露的风险太大,江玙才刚刚有些放松,自然不愿萧可颂去叫别人来。
江玙拉住萧可颂,提出建议:“要不你瞄准人质试试呢?”
萧可颂也是有点不信邪,绕回来又开了一枪。
击毙人质3。
江玙第一次见这样百发百中的活阎王,隐蔽地深吸了一口气,忍不住问:“你瞄的是劫匪还是人质?”
萧可颂沉默了。
江玙放弃了探究萧可颂的射击目标,闭上眼随便打了几枪:“你不说这个游戏就是瞎玩吗?别太认真了。”
事实证明,瞎玩的得分率比正经玩要高。
至少对萧可颂而言是这样。
毕竟场面上移动的立牌中,大部分都是没有人质的普通匪徒,随便打打也有分数入账,不像刚才只瞄着特殊立牌打,开枪就是-10。
几局过后,二人配合愈发默契。
江玙也渐渐放下警惕,玩得有些认真了,在胡乱开枪的间隙,也会找准机会,对着高位得分点一击即中。
萧可颂看到计分器上的分数信心大增,好似找到了手感,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,趁着状态绝佳,立刻把陆灼年和叶宸找来约架。
江玙试图阻拦,未果。
萧可颂去找陆灼年时,正撞上陈则眠偷喝可乐,萧可颂也有点想喝,结果分赃时被陆灼年抓个正着,萧可颂莫名背锅,有去无回。
叶宸没有陪陆灼年断官司,自己先过来找江玙。
江玙不知萧可颂如何吹嘘二人的射击战绩,看到叶宸就有些心虚,低头摆弄手上的弹匣。
叶宸温声问江玙:“移动靶好玩吗?”
江玙把子弹一颗颗塞进弹匣:“嗯,可颂教我用手枪,乱打就行,挺好玩的。”
叶宸眼底噙笑:“他说你是射击天才。”
江玙险些没拿住手里的子弹,咽了下口水,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估计要更可疑,但萧可颂说得就好得多。
在萧可颂那里,天才的标准比较低。
尤其是在射击方面。
江玙没否认,反而认可道:“是有点天赋。”
他在讲真话时底气很足,半是得意半是谦逊,听起来倒很像是一个新

